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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很多,更文死慢

【开封奇谈同人】抓贼(2)

新的放上来了,虽然还有一个结尾,但还是祝卞卞君生日快乐,我争取周末完结

 @汴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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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包拯只听那话一霎时心中乐不自胜便即嘴角一咧,恩怨往事斗然间纷至沓来,一幕一幕划过心间,当真宛若庞籍说出一个天大的笑话,而他又更是吃错笑药一般不觉大声狂笑,坐在地下身子乱颤,“我说死包子,你有毛病啊!”刚说到这里,庞籍拿手掌向前推出想把眼前发疯的家伙给拍醒,不想突觉手腕一紧,衣袖被包拯伸手攥住。庞籍这一下可看出对方人来疯得紧,登时嫌弃地瞪大眼珠子。“快放手,想单挑啊你!”他那一只手出力挣扎,面上满是副见惯了阵仗的不屑,哧哧呼呼哼了一声。“来啊我奉陪到底,你算个老几?”

 

 

 

“去去去,就你这样撑脚僵螃蟹少在我面前称老大。”包拯笑了一阵,张口呲出白星星的大板牙,右手突然使劲,在庞籍脑袋上轻拍两下。“莫忘了,你的品级比我低哦……”

 

 

 

“臭烂包,你别欺人太甚!”庞籍一听包拯又拿官大一级压死人的老生常谈埋汰自己,可登时气得欲要跳将起来,指人的鼻子戳上几百上千下泄愤。倘若包拯当真是只面粉制就的白面包,只怕已然在庞籍的讨伐下变成烂面一摊。“告诉你,你这破烂开封府,本少爷还看不上呢!”

 

 

 

“死螃蟹你反啦,开封府到底哪里破烂你倒给我说说看啊!”包拯方才失笑过甚已然不由得气喘连连,停了片刻正要缓口劲,却听得庞籍又说出讨厌至极的话来。

 

 

 

平素没得旁人在,只他二人争争吵吵,过去了也便算了的,可此时公孙策以及展昭、白玉堂尽在近处,庞籍这般叫嚣岂非全然来踩自己脸面么?哪里能教只螃蟹爬到头上来啊!包拯脸上挂不住,急怒攻心,浑忘了己身实则力竭而动弹不得,嘴上讲要人家说话,可却是并不再给辩解之机,竟发足一蹦向庞籍疾扑,俨然到了不顾场合便要厮打的无我之境。

 

 

 

庞籍原是见包拯瞪眼珠气呼呼嚷着要自己说话的模样,心下呵呵哼了几声。若他细说出开封府的潢饰缺陷来简直犹如探囊取物一般,本少爷家的楠木椅上镶着玛瑙,也不想想你这有么?哪知对方居然未及他启唇一二便足下加劲来作肉搏,不免大吃一惊,心想这死包子当真今日脑袋是给那驴子挨到墙边踢过了,好汉不跟疯子计较,便要一溜烟般奔出门去逃走.

 

 

 

结果大大事出不意,包拯不等他一只脚出去,扑上前忙拉他腘窝这的裤管朝下扯,兼之他冲去的势道极是威猛好似一头水牛,额头在庞籍小腿肚一撞便叫他站立不稳,一个踉跄即正面朝下跌去。庞籍一时之间便知完了,惊呼着哎呦一声惨叫,心想自己的鼻子这一下去定是变成肉饼不可。

 

 

且说白玉堂看白戏到此刻,眼见一场笑话转瞬变成私斗心下甚奇,待得包拯手指用劲拖住庞籍的裤腿,可当真叫他不禁替人汗颜。这么一拉上庞籍要狗吃屎不说,过不多时屁股也会露出来了。虽说他倒是无所谓庞籍如何出丑,但一张屁股在大庭广众之下随随便便的裸露而出,实是不雅至极,他还真怕自己生出针眼来。

 

 

 

“猫儿,这要不要……”他转念之间向展昭使了个眼色,努嘴示向几乎快打成一团的两人,自然是问要否截住他们继续动手。

 

 

 

但展昭摇了摇头,只淡淡道:“一向这样的,别人能怎么办?”言下似乎深不以为如何。

 

 

 

白玉堂知道展昭不想插手这件事,一迳转开头去却见立在边上的公孙策满面黑云,想来在公孙策心里这天底下怕是再没有比包拯更白痴的家伙了,平常稍稍管教一下倒不妨,多管了可划不来受不了。白玉堂已然看出公孙策这时无比想要胖揍包拯,然后将他与庞籍一同扔出开封府。但反过来想,就包大人这种脑筋再多几下扁,只会物极必反更为的愚蠢。万一到时候他在开封府待不下去,展昭岂不是又得被派往别处,那他要见面便远不如眼下容易了。

 

 

 

白玉堂须臾里闭了眼睛一想包拯被揍傻以及展昭遣出,两者一辨味当然后个极为重要得多。他这些心思如流云辗转,见庞籍向前仆跌离地顷刻,裤腿也拖出一段裹在鞋后,不觉翻个白眼当即折步上前,伸出手来在庞籍左肩右肩拍拍,抓住他的背心衣裳一提,一侧脚尖点在包拯的手腕,轻轻巧巧地便教他二人分开。

 

 

 

“好啦好啦……”姓白的“和事佬”拉出架来,嘴上不怎么诚心地劝了劝,帮庞籍拉他裤管遮住他差点露光的“尊臀”。

 

 

 

不等这一番颠动罢了,庞籍便即嚎了一嗓子,“死包子,本少爷还好没毁容,否则我跟你没完!”说是没完,但于白玉堂适才怎样相救也顾及不上,便气得当下又扑过去了,包拯当然嘴里不饶,跟着骂道:“呸,少装蒜,你这张螃蟹面孔毁跟不毁压根没两样。”于是两个家伙马上又是扭在一起,在地下滚来滚去。

 

 

 

白玉堂这一看头大了,抬眼正见展昭给他一个百无聊赖的眼神,言下说的是我叫你别管吧!切,谁想管了,还不是为了你这傻猫的去处着想。白玉堂撇撇嘴,抱着膀子冷眼看那包拯和庞籍俱是互欲将对方压在地上,哪知两个打滚,包拯眼见占得上风心下得意,正待挺直身子要给庞籍一拳,眼角但见恍若黑气一团的公孙策伸手想将花架上一只花瓶推倒在地,不由得惊慌失措,登时不再恋战,立刻该扑公孙策脚边可怜巴巴地拽人衣角。

 

 

 

“呜呜呜,别,公孙先生手下留情嘛!”为保住与方才碎掉的那只成一对的花瓶,包拯转眼哭得一把鼻涕泪汪汪,还双手乱扒使劲往公孙策身上直蹭。公孙策一脸唾弃,横眉死瞪脚边的哭包。“大人,麻烦你放开手离学生远点。”

 

 

包拯哭道:“我不嘛。”

 

 

“放手。”公孙策用力一挣,“再不放手学生可真砸了。”

 

 

包拯一听之下,吓得面如土色。“别,本府放开还不行么。”说着,不敢轻慢,迭忙松手委屈巴巴地撅嘴退开一步。

 

 

 

哈哈,这死包子当真一点出息都没,为只不值钱的烂花瓶就叫人轻易给扼住了咽喉,换作本少爷又哪会如此。那厢庞籍看包拯出丑,突然觉得神爽,愤愤之心也登时淡了许多,悠然自得地整理一下衣衫,又理了理头发。不过他到底是有点儿忌惮公孙策,待公孙策瞟来一眼,当此情境也不敢直接与人对视。直至公孙策终于又问起他过府到底何事,这才道:“是这样,昨夜我家里似是有来不怀好意的不速之客。”

 

 

 

听到庞籍倒霉,不及公孙策答话,包拯突然不自禁的破涕为笑,指着人挤眉弄眼。“我说,你别讲话拐弯抹角了,直接说你家有贼便是,甚么不怀好意的不速之客,假正经。”

 

 

 

“你这死包子,少开口会死啊!”庞籍受激当即跳将起来几乎又待头发戟张,呲牙咧嘴。

 

 

 

公孙策相当看不惯这二人动不动吵嘴,冷冷地觑向包拯。“请大人少开尊口,不要打扰学生向庞少爷问话,否则——学生会很不高兴!”包拯自觉已能想象公孙策磨抵牙关得得数声不满,脑袋一低就不言语了。

 

 

 

于是公孙策询问起庞籍当时发生的情形,庞籍有求于人只好将所发生的一一道来,实则过程并不繁赘,但唯独令他恼怒不满的是一府的卫士平素吹嘘百般神通,昨晚却半点施展不出拿不住贼子,生生放跑了人。

 

 

 

事后问将起来,竟一齐说对方轻功太好,委实追不上,气得庞籍险些儿没将他们尽数扫地出门。虽说许是那贼遭追赶得急,未有拿走庞府任何一件值钱物,但庞籍思及对方定会卷土重来,一晚上哪里睡得踏实,只要听到屋外风吹声响,或是犬吠斗起,都疑心是贼子回来了,一骨碌爬起身来,大叫:“来人啊!抓贼!”出去叫人看了,忙乎半晌,可每次总是甚么都没有。庞籍心想这样下去不行,索性不睡了,更了衣在庭院里兜圈子,直到天边月白浮升蓦然决意来开封府找人帮忙。

 

 

包拯听罢拿袖子抹去一脸糊晶嗤笑道:“死螃蟹你没搞错吧?你家闹贼关我屁——”说到此句,声音也发敞亮了,一脸的看热闹相。庞籍抢忙在“屁”字后打断话,“死包子你少自作多情,我找的又不是你,我找开封府。”

 

 

 

一听这话,包拯便反唇相讥。“呦呵,你家有事你想到开封府啦,前头不是还挺横说我这开封府破么?你要看不上别来啊,可没有人请你。”

 

 

 

“我看不上我看不上我看不上,我就看不上怎么地?”庞籍伸脖子挤兑过去。“我可告诉你死包子,若非开封府尹是你,开封府定会比眼下子更好。”

 

 

 

包拯听这话几乎脸上抽搐,“你这甚么意思,我哪不好啦?”

 

 

 

庞籍哼道:“俗话说人贵有自知之明,可你却是半些儿都没,讲绣花枕头一包草还抬举你呢!”他生性就喜与包拯斗口,何况此时包拯先惹上他头来作对,他自是要使劲驳得对方一无是处了。虽说包拯平素也没觉得自己有多大本事,但面对庞籍他一点也不愿吃亏,且这人老在另外几人前说他算几个意思。不过欲待还口,公孙策兀自又拿要砸花瓶来相挟,包拯投鼠忌器怎敢胡来,本待破口的话咽下肚去,咬了咬牙甩袖子一屁股坐倒椅中,啐道:“死螃蟹,你这吃定开封府么?”

 

 

 

“呵呵,我家闹贼你这开封府不想理?”庞籍眼见包拯被公孙策制住,全当是有人撑腰得意洋洋,径自把话往下说道:“死包子,你要敢这么说,信不信咱们一起找皇上去评评理?”

 

 

 

包拯满面不屑之色,指着庞籍道:“你要不要脸,还告御状呢?”

 

 

 

“我告了又如何?你开封府开着不管事,我还不能申冤不成?”庞籍不觉扬高下巴,“便是不如此,死包子你还有把柄在我手里呢!你敢不答应么?”

 

 

包拯这一下几乎又待由椅子上蹦起来。“你到底想干嘛?”

 

 

庞籍白人一眼。“把展护卫借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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