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籟

脑洞很多,更文死慢

【赵小龙奶爸视角,鼠猫路人向】旁观者

依旧是合写的 @蒋昭 从不正经的脑洞里出来的不正经的文,内容就看框框里顾名思义了。恶搞、走形、ooc……


干完这一票,我发4一定痛改前非,端正态度

未完待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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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当经寒春入炎夏,最近一段辰光来常起的霏霏阴雨教赵祯几乎认定自己身上生出了霉,以致随身近内侍胡公公老见着人得了闲便抬起手来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仔细端瞧身着的金绣云龙衫袍。不仅如此,他偶尔甚还会掩过半身,低去下巴,往两肩不断摆晃凝思。但见对方每每细蹙剑眉,胡公公当然总以为哪里不妥,忙不迭过问,可得到的回答总是“没事。”

 

 

说是没事,但当日包拯举荐展昭,携其耀武楼前献艺之时,赵祯却一迳摆驾楼前,特意要人揽了个能径直照到光亮的露天位置,意想好好散散霉气。但不想,仍有华盖移来替他遮首避日,白亮亮的天光当下就被挡去了一半,好心情自是跟着消去不少。可赵祯为人一向惯于隐忍不发,极少光火的,是以这厢仅仅面上稍作努嘴挤眼就不曾再多动其他声色。只是怎么说心里毕竟端着点事,故而包拯上前见驾出声的时候,赵祯就难免就有些溜神,便是这么一怔忪间,本该进耳的几句话已悄无声息地没了过去,竟是听而不闻。赵祯压着天子的脸面定然不能承认自己耳背,只好暗摸鼻子随便点了个头蒙混过关,好在也没出甚么茬子。包拯私以为赵祯认可了他的话,便赶忙叫早已静候一旁的展昭来在丹墀前跪拜见驾。

 

 

实则,胡公公事前备下遮日华盖是极有道理的,这白昼阳光确是较往日要来得刺目些,赵祯侧目而望之际,斜射的白亮教他眼帘上乍然蒙上殷黄光晕,隐约只见下跪之人好像二十来岁,面若清和端静。虽也看上去叫人不免心生好感,应答间更是适宜得当,却并非十分特殊。赵祯原本就对江湖之事不甚了解,便是起先就知晓了展昭在江湖上的名号,也不过轻轻点头应和罢了,倒也不会有其他多余想法。

 

 

然而何曾想,他令展昭近前舞剑,却一迳见人举止雅然,步履轻盈,一静一动间已不知不觉让其勾起似曾相识的感觉。展昭这厢持剑身动,青光闪闪,照映人间,赵祯的眼光始终随着他身形转动,虽瞧得越发目不暇接,几近眼花,可一些早就沉淀在往昔记忆里的画面反之不断清晰起来,终于令其想起自己小时候那只爱不释手的小御猫。那时候小御猫不幸夭折的情景当真令年幼的赵祯体会顿失所爱的悲戚。

 

 

事后,他捏着一叠给小御猫画的画像,以及所洋洋写下的的追悼文字,坐在八贤王赵德芳身边鼻子噗嗤一响就眼眶发红。赵德芳看他红眶外头是一圈青黑,一开始倒也颇为心疼又同情,为此挖空心思竭力劝解的同时,且听人巨细靡遗地诉说如何与一只小猫建立深厚感情的点点滴滴。但赵祯说到伤心处压根无法止住这个悲惨的话题,言语叨叨不断,使得赵德芳最后究是失去耐性,不得不纠正他对小御猫的深情并非为爱,而是迷恋。

 

 

迷恋当是一种自我专注到极致的感情,赵祯作为太子时已不得拥有,当上九五之尊以后,更定然要被残忍地彻底剥夺走这样的权利了。可凡事的意外在于,此前由小到大所压抑的一腔心性,在他见到展昭的刹那居然重新找寻到了崭新的发泄口。至于展昭的袖箭后来如何精准独到,轻功又如何卓绝出众并不真正重要,重要的只是赵祯已打心底认定——展昭投足间的脚尖轻盈全系是自己那只小御猫投胎转世的缘故,待包拯为展昭求得封赏之时,赵祯已迫不及待脱口而出“御猫”二字。

 

 

展昭眼底对此划过的无可奈何被其一迳看在眼中,下定决心要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感觉只有这样才能够弥补曾经痛失小御猫的日子——这是他多年来从未曾有的体验。也仗着这心意,赵祯的想望变得非常高远美好。为不露端倪,他做事确是小心翼翼,可朝中上下任谁都已察觉出他对展昭荣宠异乎寻常,当然,谁也没猜透更不敢胡乱深究他对展昭到底有何心思。但这些暗潮足以波及展昭,令他苦恼束手,哪知没过多久,又冒出一桩使之更为苦恼的麻烦。原来,“御猫”名号终是成为惊动陷空岛五鼠的话柄,老幺锦毛鼠白玉堂很快就以“盗三宝”作饵把展昭诱往陷空岛。当赵祯得知这个消息,懊恼得索性午膳也不用了,一股脑儿干坐在书房御案前咬牙瞪眼。待胡公公第十八次劝他莫要气坏龙体以为仍会无果,却不想赵祯一迳拍案将青玉笔洗掷地以后,陡然挟气开口。那说的意思很明白——就是白玉堂凭甚么为了名号找展昭的麻烦,有本事直接找他不就行了。

 

 

胡公公伺候至今极少见圣上如此动怒,暗自摇头不禁心想主子只怕是当真气糊涂了,白玉堂再怎地嚣逞也不至干出与天子对峙这种事来,因为委实没道理的很啊!但他嘴上决不能这么说,只得再次安慰道:“万岁,再怎么说展护卫也曾是江湖中人,总难免还是会惹上一些江湖上的风波。何况,奴婢以为那锦毛鼠也并非是持恶无理之人……”然而他的话未完便被赵祯打断了,沉下脸道:“胡公公……白玉堂是你何人啊,就这么帮他说话……”此际在他心里只有两个念头,一是他的御猫怎可以被一只白老鼠欺负了去,二是那只老鼠现下都快爬到他头上了,这还了得么?!

 

 

一想到春日里暖阳下,墙头上窝着的那只柔软毛团,赵祯心里登时一片温柔一片酸痛。温柔的是昔年御猫今再得,百转千回重又回到朕的身边;酸痛的是,朕的御猫啊,粉个团团恁小一只就弃朕而去撒爪西去,现下竟然连耗子都欺到朕头上,居然用三宝钓了朕的猫儿去!展昭,你要替朕争气啊!不不不,朕这口气不用他来争,朕应该自己争!想到这里他拍案而起,吓得身旁的胡公公差点连手里的茶盘都扔出去。可是转念又一想,展昭毕竟不是当年那只小奶猫,朕这样越俎代庖是不是会伤了他的颜面……如此想着,赵祯又一屁股坐下来,满脸颓丧。他这副模样吓得胡公公差点把手里的茶盘捏碎,心里七上八下没着没落,考虑着今儿下了值要不要称病请个假。

 

 

结果胡公公还没请病假,赵祯已经称病回后宫歇着了。一连三四日,从来勤勉的皇上难得的不露面了,唯有近身照顾的人才知道他这几日连后宫都没去,整日里待在饲猫阁,包拯等近臣每每去奏报急事都会被满屋子的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最惨的是庞太师,不知是否流年不利,每次都被满屋子的猫喵喵追着跑,直到身上的衣衫被抓挠的一条一缕才能被放回。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城中传来喜讯,锦鼠御猫双双回京了。听了这样的消息,赵祯按捺不住立刻率了众臣在耀武楼摆开阵势,等着瞧瞧那锦毛鼠是何等样貌,不过谁也不知道赵祯暗藏了心思,要为自己的御猫好好撑撑腰!

 

 

艳阳下两道挺拔修长的身影,一红一白自远处健步而来。待到两人走近了,赵祯不由眯起眼睛,仔细盯着那白玉堂瞧起来。他早就着人偷偷打听,知道那白玉堂人称美英雄,是江湖上响当当文武兼修惊才绝艳的青年侠客,此番见到本人他更要好好看看这人是不是当得起那么高的评价。可是当两人在他面前站定时,赵祯的心里不淡定了。那白玉堂俊美绝伦,五官镌刻般分明,配上桀骜不拘的潇洒气质,着实让人惊艳。而更令他心头一跳的是那双剑眉下灵动的眸子,那双眼眸多情又冷漠,望向众人时冷漠,瞥向展昭时却多情。赵祯心里咯噔一声,再看向展昭,却见展昭往日里让人熟悉的温柔端和间多了一分俏皮,添了一抹飞扬。更令他在意的是,展昭的眸子也时不时望向白玉堂,两人的视线总是恰好撞在一起,恰好移向别处,又恰好撞在一起。

 

完了!朕的御猫被偷走了!!

 

接下来的事儿赵祯都没走心,只看到展昭撩起衣摆与白玉堂跪在一处,侃然正色的对自己说“展昭愿与玉堂一体同罪……还望陛下开恩!”

 

这两句话就够了,赵祯只觉自己心中的五味瓶被咵嚓嚓摔了一地。完了完了,朕的御猫丢了!朕的御猫被一只耗子拐走了,被一只耗子拐走了啊!

 

成全,还是不成全,这是个问题。

 

此刻这个严峻问题赫然摆在了赵祯面前,他虽然长在深宫,却从小经多见多,那惊鸿一瞥他认定了展昭是他的御猫,这惊鸿再瞥他已经看出这两人之间情愫已生情根深种。谁能告诉朕!这不过短短一个月,究竟发生了什么?!此刻的赵祯很想一脚踩在龙椅上大声咆哮,可是他的修养教识与眼下的情况皆不允许,尤其是展昭还瞪着一双提溜溜圆的大眼睛眼巴巴的望着他。

 

“既然展护卫求情,朕便特别开恩,授予白玉堂四品护卫之职,与展昭一同侍奉御前吧。”

 

展昭温柔挽起白玉堂,白玉堂望着展昭粲然一笑,赵祯只觉得自己心里哇凉哇凉的,只想捶着脑壳大喊:果然,放出去的猫儿泼出去的水啊!!赵祯纵然不肯承认,但是他心中已经泛滥起一种把宝贝孩子拱手让人的酸楚心情。不,更像是老父忙碌一日回家,却看到宝贝娃拉了隔壁傻小子一起来诉说两人生米熟饭,跪求他成全的感觉……

 

好好好,白玉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然你已经进了宫,就别怪朕要好好瞧瞧你是不是配得上朕的御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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